她只是把那些碎片拢得更紧,贴着锁骨下方那枚沉睡的莲花印记。
它依然没有温度。
依然沉默。
可她习惯了这个姿势。
从清风观下山那天起,她就是这样握着玉佩,走过校园、走过镜廊、走过那扇虚掩二十三年的门。
现在玉佩碎了。
手还在。
年长的黑衣人起身。
他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,拧松瓶盖,放在赵青柠手边的杯架里。动作很轻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用眼神示意:可以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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