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那道剑气犁开的裂隙边缘说出来了。
在那片碎玉放在他掌心的那一刻说出来了。
在这间地下三层的无标识会议室里,对着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,他说出来了。
他的名字。
他的罪。
他二十三年来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有些答案只有云台山能给。
有些因果只有清风观能解。
而有些忏悔——
需要跪在那扇曾经推开过无数人心门的道观大殿里,亲口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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