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人没出来。至少知道她进去过。”
高个子男生始终没说话。他只是把左臂袖口挽到肘部,那十几道抓痕已经结痂脱落,新生的皮肤泛着浅淡的粉红色。
他看着那扇沉默了二十三年的北墙。
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这次不会让它再跑了。”
赵青柠没有参与工具清点。
她只是把胸前那枚玉佩取出,握在掌心。
它温润如常。
可当她的视线落向窗外那堵灰墙时,玉佩深处那道金色流光忽然加快了一瞬。
像心跳漏了一拍。
像有人隔着二十三年的黑暗,听见了走廊里渐近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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