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正午。
十二点零七分。
赵青柠站在文科楼302室门前。
门还是那扇门。深棕色油漆比记忆中更暗了,不是光照变化,是某种从木材内部向外渗透的潮湿。门把手锈蚀的程度比上次她来时更严重,铜绿已经蔓延到面板边缘。
她没有尝试敲门。
她从口袋里取出那枚灰白色的柏叶。
那是她第一夜塞进门缝、次日清晨变得灰白如纸的那枚。她后来把它从门缝边捡起,夹进书页里,像保留一片枯萎的标本。
此刻她把这片枯萎的柏叶贴在门板上。
轻轻推。
门没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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