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证件夹。
黑色真皮封面,边角磨损,皮面起了一层细密的、像蛇蜕般的光泽。那是经年累月握在掌心、被体温反复浸润后才会形成的包浆。
他翻开。
左侧是一张照片。
右侧是烫金的编号栏。
照片上是一张年轻的脸。
大约二十七八岁。
眉眼与此刻的他七分相似,只是少了许多风霜——眼周没有细纹,眉间没有那道习惯性紧蹙留下的竖痕,唇角没有抿紧时微不可察的下垂。
他穿着和此刻同样的黑色制服。
肩章空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