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——
此刻,那双眼睛正看向他。
隔着整个庭院。
隔着二十三级台阶。
隔着二十三年零九天的漫长时光。
程默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被彻底看穿了。
不是那种审讯室里被强光灯照射的、无处遁形的暴露感。
是更深层的、更彻底的、像把一个洋葱层层剥开直到最后一无所有的“被看见”。
看见他二十三年前站在校门外路灯下的踌躇。
看见他无数次拿起电话又放下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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