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连夜逃离临江城时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
看见他每一个失眠的深夜里对着天花板练习“我叫程默”。
看见他在档案里反复翻看“心理咨询中心搬迁通知”时指尖留下的汗渍。
看见他在听闻302室封存后,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三天三夜的沉默。
看见他在苏芃失踪第七年,终于忍不住驱车回到临江,却只在校门口站了三分钟就仓皇逃离。
看见他在每一个2月29日,独自坐在空房间里,从日出等到日落。
看见他在昨夜终于说出“我叫程默”时,喉咙里那股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被释放的液体。
看见他在此刻跪在清风观门口,膝盖下的青石板冰凉刺骨,却远不及他心底那二十三年的寒冰。
所有的一切。
所有的伪装。
所有的“我没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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