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找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尘点点头。“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悟空的眼中闪过一道光。“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海外仙山。”李牧尘走到它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它的眼睛，“悟空，为师找到的夺舍之物，是补天神石，是女娲娘娘炼制的五色石。石中孕育着一只灵明石猴，是混世四猴之一，是日后要搅动三界的齐天大圣。这块石头上牵扯的因果太大，大到为师都不得不慎重。它不仅是女娲娘娘的补天之石，还是西方教大兴的关键。为师若将它给你，便是与女娲娘娘为敌，与西方二圣为敌。你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悟空的眼睛亮了。它当然不怕。它是妖，妖有妖的尊严。它连死都不怕，还怕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尘点点头。“好。为师这就为你夺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，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从识海中飞出，悬在虚空中。莲心处，神石静静悬浮，五彩光芒流转。神石旁边，是悟空的元神。那团灵光在颤抖，在恐惧，在挣扎。悟空也感觉到那团灵光的存在，感觉到了它的恐惧和挣扎。它的心忽然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，那团灵光……它有意识吗？”它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尘摇摇头。“没有。只有一点灵性，没有意识，不会思考，不会说话，也不会反抗。可它会害怕，会恐惧，会挣扎。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抹去，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，不知道等待它的是什么命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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