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沉默了很久。“师尊，弟子不想抹去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尘看着悟空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“为师也不想抹去它。为师有办法将你的元神与它的灵性融合，让你继承它的全部潜力，也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。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悟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。“弟子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尘点点头，闭上眼睛，将心神沉入青莲之中。青光流转，将悟空的元神与那团灵光同时笼罩。灵光在颤抖，在挣扎，悟空轻轻伸出手，抚摸着它。那团灵光微微一颤，慢慢平静下来。它感觉到了悟空的气息，感觉到了悟空的善意，感觉到了悟空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再挣扎，不再恐惧，不再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化青莲中，悟空的元神与神石的灵性开始融合。青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盛，将整座道观都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尘盘膝坐在青莲前，为悟空护法。这一次融合需要的时间，比晓雯夺舍更长，也更凶险。可他相信悟空，相信它能挺过来，相信它能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悟空站在青莲中，闭着眼睛。它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与它融为一体，那是神石的灵性，是无数年日月精华的结晶，是无数年天地灵气的凝聚。那灵性与它的灵魂融合，与它的血脉融合，与它的存在融合。它感觉自己在变强，变得更强，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跟脚在改变，从一只普通的金猿，变成了混世四猴之一的灵明石猴。它的潜力在提升，从一只普通的妖猴，变成了能与天齐的齐天大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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