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歌许久没出来过了,他起初有些战战兢兢,慢慢地也敢抬起头了,待得发现那些公差都对自己毫无反应,便也像石井生一样直起腰挺起干瘪的胸膛,神气活现起来。
石井生在旁边看见,轻声斥道:“你眼睛仔细些,咱们的任务是护社主周全,盯着点儿周遭的动静。”
李九歌哦了一声,精神抖擞,仿佛重任在肩,目光机警,不住扫视四周,对每个人投以警惕的目光。
他知道,秦晋之替他摆平事情,带他出来,都是因为他在揭发金锁的事情上立了功劳。他还不是秦社中人,得多立些功劳,秦二官人论功行赏,才能收他入社。
四名扈从被挡在门外,秦晋之带着石井生和李九歌进门,宛平县快班捕头阎家兴亲自在门口将三人身上细细地搜了一遍,确保他们都没携带兵刃。
整个茗香居已经腾空,不接待客人。作为主人的宛平县尉沈寅洲并没到场,程持重已经到了,权充主人,引客上楼。
二楼桌上已经铺陈好了干鲜果品,茶也已煮好了。
程持重与秦晋之落座,伙计奉茶,石井生和李九歌在秦晋之身后远远地找了座位。程持重与秦晋之有的没的闲谈未久,楼梯脚步声响亮,李冠杰到了。
秦晋之没见过李冠杰,这时微微吃惊,李冠杰身材不高,稍有些胖,胡须稀疏,生得一张面团团的圆脸,和满面虬髯身形如铁塔一般的李冠卿竟无多少相似之处。
李冠杰身后的两人中,有一人却是秦晋之的朋友徐远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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