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冠杰和程持重见礼后,程持重给他引荐秦晋之。李冠杰并不倨傲,也客客气气地见礼,秦晋之还礼,见李冠杰身后的徐远祥朝自己微微点头。
程持重客套几句,推说衙门里尚有公事,告辞而去。其实他怕出乱子不敢走远,人仍在一楼账房内坐镇,特别吩咐阎家兴,任何人都不得放上楼去。
秦晋之跟下属相处的方式学自高瞻远,跟合作伙伴谈话的方式学自张庶成,跟敌人谈判他还欠缺经验,也没有可以学习借鉴的对象。当下闭口不言,静待对方开口。
“久仰秦社主的大名,同在幽州,竟然缘悭一面,今日才得相见。”李冠杰从样貌到谈吐举止,都不像一个社团大哥,更像一名纨绔。他见秦晋之不接口,轻笑一声,打破尴尬,接着道:“听闻秦社成立,未能前往观礼,实为憾事。”
秦晋之微微拱手,道:“不敢劳动大驾。”
“我听闻足下并未加入过关中帮,此事是否属实?”
秦晋之点头。
“那么崇社与关中帮的恩怨与秦社似乎并无关联。请问秦社主,我帮中弟兄在徐驸马大街中伏,林清轩茶楼遭袭,是否真如江湖传言所说是秦社所为?”
“据我所知,那是关中帮的报复。说到和秦社的关联嘛,是有一些。我秦社弟子之中颇有些人曾经是关中帮从外埠雇请来的刀客,当初或许有人曾随关中帮参与过你说的那些行动。我手里之所以有几个或许是崇社人的俘虏,是他们带过来的。”
李冠杰没料到秦晋之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,一时猜不透他是何用意,继续问道:“然则足下以为崇社是敌是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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