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敢言语,当朝宠妃的画可不是她们有命欣赏的,倒是云裳水润的双眼望着董贵妃,微带了些胆怯,“臣媳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。”
待董贵妃笑着点头,她才继续说道,“臣媳不过是乡野间的黄毛丫头,见的都是些没有修饰的景色,也分不出好坏来,只知道由着心胡乱画,而娘娘在这皇宫大院里,见识自是臣媳不能比的,好不容易得了您一句夸赞,也求您手下留情,可别真真作出绝佳之作,让臣媳无颜。”
这话本不应该说出,怎么听着也有以下犯上的冒犯感,但她语态娇憨,两人间似乎不是尊卑有别,更似小辈向长辈撒着娇。
董贵妃笑意盈盈,招了招手让云裳坐在她的身旁,细白的手亲切的覆于她的手背,似笑非笑含情目,此刻荡漾着与往日不同的慈爱之情,她宠溺似的开口,“就依了你这丫头的请求,本宫今日只得驳了皇后。”
她接着转向皇后,面有无奈,“姐姐看看,这丫头妹妹实在是喜欢,怎么也舍不得让她伤心。”
两个人明目张胆地唱着双簧,殿内的人有谁不懂,不过皇家的龌龊事不少见,她们也只当听不懂看不见罢了。
不过……皇后的确难以相处,众人心里下了定论。
就今日来说,她们都见着皇后步步紧逼,逼迫自己的儿媳,逼迫一同侍候圣上的董贵妃。
皇后气结无语,凤袍一挥,下令刺绣比赛开始。
各家的小姐连忙收起看戏的心情,她们可比不得惠王妃,还得指望着皇后给指个好人家呢,得罪不得。
穿针引线,小姐们素手纤纤,要在三炷香内绣出一副上得了台面的刺绣并非易事,现在是不求有功只求无过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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