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冷冷看着一切,早已胸有成竹,三炷香一到,一朵倾国牡丹跃然呈现,细致到经脉纹路无一缺少,一时间竟难以分辨真假。
有人慌慌忙忙绣到一半,呈给皇后时不禁羞红了脸,皇后倒也不介意,反是头也不抬地安慰,“尚且年幼,能绣成这幅模样已是不容易。”
殿内一时间气氛诡异,云裳不动声色的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,暗自好笑,怎么看早已出嫁的国公府大小姐也担不起年幼二字。
国公府大小姐生得好,嫁得也好,在国公府时上下都宠着,也不忍她学刺绣受那个苦,留到十八后,才千挑万选了个好女婿,嫁过去也是夫家继续疼宠着,何时因不擅刺绣受过侮辱?
可今日,皇后倒是好,就算她是皇后如何,皇上尚且要给她娘家与夫家几分面子,她凭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于她!
国公府大小姐很是生气,也是个娇纵的性子,公然发泄不满,“皇后娘娘若是瞧不上臣女的刺绣打可直说,何必这番拐弯抹角!”
皇后一怔,抬头一看,暗道不好,她看刺绣青涩,只以为是哪家未出阁的小姐,谁知竟是这位祖宗。
但是——
“朝晖夫人想多了,哀家无心之言,不必深究。”淡淡一句解释,皇后有她的威严。
若是在私下,她多说两句好话哄哄她也未尝不可,但在这大殿之内,要真是给她下了矮,岂不是让众人耻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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