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端得太子妃的贤惠温婉,宫女将朝晖夫人的刺绣立起,展示在众人面前,只听得殿内压抑的抽气声,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些许夫人,也不禁心忧,这场子,不好圆啊。
朝晖夫人也不是不觉得丢脸,但面子已经失破,再说她无才无德又不是一两天的事,这偌大的燕京里,私底下拿此做笑谈的又不是少。
但那又如何,她生来就是比她们命好,所有的不屑都是源于她们求而不得的不甘。
朝晖夫人想得豁达,好整以暇地盯着云依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云依做了请的手势,面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,“朝晖夫人的刺绣与平凡的绣品不同。而刺绣最高的境界不是模仿,而是创造,朝晖夫人以她独特的绣法,表达了她豁达不羁的胸襟,这是常人比不得的。”
“若是以其中的深意来说,本妃是万万及不上的。”
话落,殿内一片寂静。
云裳心里冷嗤,见过拍马屁的,还真没见过拍马屁是睁着眼睛说瞎的。
这番奉承实在算不上高明,绣品究竟如何移众人都看在眼里,如此牵强附会,实在有失公允。
朝晖夫人眼眸一转,问道,“那太子妃的意思是臣妇更胜一筹?”
云依一愣,半晌才点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诸位看看太子妃的绣品,是否能进前三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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