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德高望重的诰命夫人向前查看,实话实说,“太子妃是头彩。”
皇后面色一冷,直觉这位嚣张的朝晖夫人总得弄出点事来。
不负她所望,朝晖夫人面上一喜,装作惊讶地问道,“那依太子妃所言,这头彩不就成了臣妇的?”
还不待众人搭话,她向皇后福了一个礼,“谢过皇后娘娘,想必家中的老父亲与夫君听闻臣妇得了头彩,定也心存感谢。”
俗话说得好,人要脸树要皮的,云裳觉得这位朝晖夫人装起傻来也颇为可爱,愣是让皇后无言以对。
再瞅瞅欲哭无泪的太子妃,云裳心情舒畅得不行,果然拍马屁也得找准地方拍,一不小心拍得她不乐意了,马蹄可是不长眼睛的。
百花宴更像是一场闹剧,皇后镇为了弥补前三甲里的另外两人,只能撤了太子妃的彩头,算是白白让给了朝晖夫人。
若是寻常夫人小姐,能说理的说理,能压制的就压制,偏偏这是个惹不得还讲不起理泼皮,皇后头疼地早早退场,将宴会交给董贵妃主持。
两位进了三甲的小姐也心有不愉,也不看看夺冠的朝晖夫人绣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,她们还在她之下,岂不是说绣艺比她还不如?
虽心有不满,但两位小姐也不是任性妄为的人,只是推辞了皇后的彩头,都说技艺亏欠,不敢与朝晖夫人相比。
董贵妃惯是会看人脸色,见诸人都没了兴趣,便在后花园中设了几桌小宴,放了她们的自由,也不拘在殿中。
“本宫乏了,太子妃与惠王妃就代替本宫,务必让诸位小姐夫人尽兴。”董贵妃揉揉太阳穴,面色确实有些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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