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居住的地方,但更像是临时搭起来的木屋,两个护院也不在意,随便收拾收拾,也能和衣而睡。
这地方破旧又偏远,也没人愿意来,倒是空出了很多房间,两个护院各自择了一间房,闭门不语。
夜里,该他们出现了。
两人手拿着棍棒,分别立在淮秀院的一前一后。
高个的护院运气好,择了淮秀院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昏昏欲睡,不久,竟从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。
黑暗里监视的人放了心,待呼噜声愈发平稳,转身离去。
半晌,确定人离开后,护院睁开眼睛,清明如水,哪有半分的睡意。
他闪身从后面的小窗户跃进厨房,又从厨房闪身进了惠王府女主人的香闺,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特意而为之,香闺的门虚虚掩着,方便了人偷香窃玉。
刚踏进门槛,一道熟悉的女声低低响起,“你这方法委实不错,不过……”云裳低低一笑,“那条绿腰带更是不错。”
也不知有的人是审美,扎着大红大绿的腰带也能旁若无人地大摇大摆走着,她在乡下见着时,只以为是穷人家不拘小节,谁知,这位门主也有这样的小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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