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一顿,扮做护院的阎千墨眼角一抽,不自觉低头瞥了眼被人嫌弃的腰带,突然觉得在他腰间好好待了一天的腰带分外扎眼。
他一瞬间的无言后,信步走进屋内,也不用她招呼,确定门窗紧闭后,径直坐到桌案前。
屋内响起他的声音,“王妃的眼神最是不错,伪装成这个样子也能认出来,在下佩服。”
云裳得意,又岂会告诉他是眼角那颗泪痣出卖了他的身份。
不过……云裳皱眉,语气有些不愉快,“阎千墨,那你为何知晓我的身份?”
她后知后觉的时间比较长,阎千墨嫌弃似的,语带鄙夷,“王妃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迟了?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,恐怕得生出不少乱子。”
“哦,是吗?”云裳无所谓淡淡一问,随后又绕回最初的问题,“你怎么认出的?”
阎千墨瞥了她一眼,回了三个字,“眼神好。”
她能认出他就是出手相助的黑衣人,他又何尝不知那一身红衣的女子是就是她呢?
云裳无言以对,开始商讨起正事,“好吧,那一切依计划行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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