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不屑,派人去宫外打听打听这位将军府的大小姐,却意外得知这事慧王心仪之人。在那一刻,他心里蓦地一松,几乎没有任何时间的过渡,就那么同意了,欣然应允了。
因为他知道,他,又赢了,赢了他那位出生低贱却自命不凡的弟弟。
可是在刚刚,他输了。太子面上神情莫测,微蹙的眉头像是担忧,可眸子里分明闪过一丝耻笑。
谁会拼命的去挡刺向父皇的剑?太子心里清楚他也会去挡,可他不会拼命的去挡,他看重父皇的赞赏,却也明白,如果命都没了,那么他努力谋算了这二十几年,岂不是付诸东流?
这是最愚蠢的牺牲。
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像是不会停歇一般,宫女身上的粉色宫衣染了鲜血的痕迹,从帐内走向账外,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围场。
营帐内,高高在上的皇难得没有对这个便宜儿子心生不耐,反而是满面担忧,龙须在两边高高翘起。
叫住又一个摇头欲离开的太医,皇上浓眉紧蹙,厉声呵斥,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!若是治不好慧王,便给朕自行了断!”
太医欲哭无泪,心里哀嚎不叠,双腿颤巍巍地跪下,无奈道,“皇上明鉴,不是臣等不想治好慧王,实在是这剑上藏的毒恨辣,围场里药材不够,一时半会儿臣等也配不出解药,宫里的药已经取来,只得委屈慧王受受苦了,但此刻臣真真没有其他法子了。”
太医老泪纵横,一大把的年纪,又是德高望重之人,皇上也不好多加为难,挥挥手,蹙眉示意他下去。
眼珠突地一紧,太医脸色霎时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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