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觉得自己是疯了,在上一世仇恨与背叛中,她早已成了疯子,什么伦理道德,都是上天约束弱者的规则,都是它不公的掩饰!
可床上的人,胸口喷薄而出的血渍染红了黄色的床褥,召唤着地狱的使者,牵走他的魂魄,奈何桥、阳关道,又是一个新的人生,而她,却要在漫天的仇恨中的苦苦煎熬。
不是任何恨,都是死亡能够放下的的。
惨白的纯色,泛青的脸,微弱的呼吸,似乎都在诉说着,生命的流逝。
她不信,还是不信,猛地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皇上,泪水布满脸颊,她绝望地摇头问道,“父皇,他不会死对吗?”
皇上长叹一声气,看向她的目光像是怜悯一只幼猫。
心瞬时如置冰窟,她跪倒在床榻旁,泪水像秋雨陈杂,绵绵无声,却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。
太医开了一波又一波,皆是忐忐忑忑地来,躬腰小心翼翼地离开。
太子一时也是心绪复杂,明争暗斗这么多年,从幼时争夺太傅的看重,到稍年长时争夺太子之位,后来又是争夺心爱之人。最后,是这次猎场之争。
在无数次大大小小的争夺中,他都赢了,赢得毫不费力。太傅喜欢他,常在父皇面前表扬他,让本就喜欢他的父皇更加看重他,后来的太子人选几乎没有考虑,他就成了一国储君。
待知晓母后替他允了一门亲事的时候,他是不满的,他堂堂一国太子,竟然在他们做完决定才知自己要娶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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