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人要脸树要皮,可对那些没心没肺毫不懂礼义廉耻之人,她也无需客气。娇艳的美人那么娇俏地笑着,含怒又带嗔,直要将人的心窝都软化。
绕是太子流连花丛,赏过的奇葩无数,却也有些头晕晕眼沉沉,举目不知身在何方。
他下意识地笑道,“好,好,就留在太子府也无妨。”
云裳跟着一声娇笑,云依却黑了脸,冷冷地吩咐宫人离开,只剩三人在尴尬的环境中。
或许说,真正有尴尬之感的人只有她罢了。云裳个太子相处数十日,也算得是共患难之交,彼此的性格也多有了解,太子知晓云裳无意勾引,云裳也知太子不会作出放浪形骸之色,有一种信任,是在点滴中自然而成。
相视一笑,两人都未将云依放在眼里。云裳也无需招呼,径直在太子对面坐下,顾盼流离,眼角带着笑意。
“听宫人说你身子骨不舒服。”太子很是关心,也不开动,直直地看着她,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。
云裳面露难色,犹犹豫豫、怯怯地看了云依几眼,才缓缓开口,“唉,可能是今日在日头下等姐姐等得留了,中了暑气吧。”
如此明目张胆的告状,听得云依一噎,险些没跳起来与撕扯。
贱人!她心头愤愤。
太子很是明白,怒眉张扬,转身看向云依,恶声恶气地呵斥,“为人姐当怜悯弟妹,为人嫂更是得妯娌和气,可你看看,看看你都做的什么好事!真是将古人训诫的女则女诫都忘在了一边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