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饰品都印有宫向,拿出无疑是自投罗网,唯独一金线所织的墨青鸳鸯荷包,是他也记不清的哪位红粉佳人所赠,自然便得了云裳的眼。
云裳看中,想方设法的都要得到,可无论她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丑脸,还是作出温柔可人的好脸,太子也是软硬不吃。
最后两人各退一步,以云裳亲自为他缝制一个新的荷包,才算是完事。
太子小一个月的时间里,变化了不少,至少现在说话不再是眼高于顶了。
眼高于顶,云裳蓦地想到那双透着冷意的眸子,似乎才是真正谪仙般的人物,不屑看她,不屑于和她沾染上关系。可这又如何呢?他愿不愿是他的事,她做不做又是她的自由。
收回思绪,云裳抬起眼来,斜斜赏他个冷眼,又专心攻克那只看起来瞎了眼又拔了毛的野鸭。
太子无所谓的笑笑,“既然回府,你可想好了要理由,惠王是个多心的人,你若想让他不对你生疑,并非易事。”
两人一齐消失,一齐躲开追兵,一齐回京,惠王作为始作俑者,如何能信得了她?太子叹口气,为她做了后算,“要不你扔了那惠王妃的虚名,我为你在宫外置个院子,隔三差五的也来配你解解乏,日子虽清淡了点,也好过命丧黄泉。”
几乎是肯定的,太子望着灯下的美人,睫毛弯弯,扑闪着黄光,粉嫩的脸颊如同上好的玉石,也算得是个难得一见的佳人,可回了惠王府,便是一美丽的艳鬼。
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若那是我的命,我也认了。”云裳觉得自个最会扮深情,泪光闪闪,欲落不落,唇瓣上深深的齿痕,让人怜惜她的痴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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