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太子心头没来由地难受。他想问惠王有何好的,竟让她能忘却他谋害之仇,反而一心一意地跟着他,却又止于那层难言的关系,话卡在喉间,不知怎么开口。
忽的,他抬了抬手,那根斜插的金钗在他看来,可以又更好的归宿。随后又挫败的放下手,他又凭着什么样的身份去妄动她人头上之物呢。
罢了罢了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,不关我的事。”
云裳只是勉力笑笑,看不出有丝毫抱怨,仿若一路上颠沛流离时那个说一不二的人不是她,她只是个在后院里守着夫君安安分分生活的孚人。
太子失望而走,香孚捧了盏灯进来,水墨灯罩的诗情画意,在火光中隐隐作现。
“小姐,为何故意让太子误会你与惠王伉俪情深?日后你在他面前可不更得小心行事?”香孚将灯盏置于她桌前,不大的地方倏地明亮不少,连她眼角的冷意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香孚知道的事不多,三三两两却也能有个大概。她知道自家小姐与阎门主有所来往,此次能虎口脱险也亏得阎门主设计将他们二人送往江北,更是出乎意料地遣走王副将军一众兵士,使得太子有机会在济河水患一事上立下功劳,得以名正言顺众所周知地回到燕京。
为何要众所周知,无外乎是借助外界的力量,让惠王无法从中有所动作。
如今回了燕京,太子前途大好,惠王却陷入尴尬之境,一边得防着太子与云裳将他脱出,另一方面,有得接受皇上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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