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宅院之外,兵士围了一圈又一圈,将宅院死死围住,宅院之中,已是一片灰烬。而云裳与众人皆好生生地在那坐着,喝着茶很是悠闲。放火烧宅,却不敢放火烧人。
当地知府,挺着个大胖肚子,脸色愈发青寒,云裳淡淡劝道,“如今眼看着便是土匪失了势,不过多久我们的人就将回来,你不如放了我早早逃命去,不然等他们回来,却是连命也逃不了了。”
知府大人一听,像是受了震惊一般,恶狠狠怒道,“闭嘴,你当我是蠢的?我的人看得清楚,你与那领头的人关系匪浅,只要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中,他们就不敢把我如何!”
他倒也想不管不顾逃命,可阜宁城过半的官员于此事有染,若他独自逃命,他们又岂会放过他?
云裳闭了嘴,很是悠悠然。
至天大亮时,马蹄声踏得地动山摇,云裳眼一亮,闪过欣喜。
而出了最里面一圈兵士,其余纷纷调转弓箭头,对准四周。
马蹄声愈发近耳,兵士手中的弓箭弦绷得愈发紧了,直至巷脚处,出现一只马腿,马腿上还染着鲜血,狂放地仰天长啸一声,马腿高高扬起。
兵士,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巷子不长,有人索性敲碎了墙面,顿时眼睛也开阔起来,放眼看去,黑压压一片,至少有几百兵士,皆是铁马壮汉,盔甲加身,或多或少都染有血渍。
而他们,虽有上千兵士,却是中看不中用的,平日里光顾着享乐,哪还懂挥刀舞剑。
完了,知府心一紧,脸紧紧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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