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或死,本王给你们两个选择。缴械投降者不杀,试图反抗者死!”他身骑高头大马,寒霜覆盖盔甲,眉眼狠戾,字字震人心魄。
云裳默默看向她,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,她一点都不怕呢。
南宫冥却是眉头一蹙,一点不让人安生。
兵士有所松动,刚欲松了弦,却听知府怒喊道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王,都给我滚出阜宁城,若不然,我就杀了她!”说着,他突然拔过一旁兵士的剑,在离云裳一手掌距离之处,堪堪停下。
众兵士抬眼望去,那不起眼的婢女既然一剑封喉,然剑尖堪堪抵住喉咙,并未刺入。
羽公子趁此机会劝降,“屈屈一个女人,与你们上千将士的性命相比,究竟孰轻孰重,你们心里都有应有个数。”
兵士们再次松动,家中上有老下有小,都指望着他们生活,他们的性命虽不金贵,也不轻贱。
可投降,真的有活路吗?
此时羽公子此时又道,“你们虽有助纣为虐之嫌,却没犯那些山贼一般杀人劫舍的大罪,若是能在此时归降,定能保你们无性命之忧。”
诸位兵士面色犹豫,许久,一领头的将士出来,带头放下弓箭,单膝下跪抱拳道,“阜宁守门将军愿缴械投降,谢朝廷不杀之恩。”
有一遍有二,有二便有三,一呼百应,上千兵士皆道愿缴械投降。
而知府,已然晕厥。直至此时,他们皆不知称王的人,正是北漠摄政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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