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随着人群缓缓在动,路过街边许多新奇的玩意儿,小皇帝咬咬唇,想去看看,又被云裳说得羞愧。
胖白的脸布了两团红晕,他羞愧道,“我不会再抢别人的东西了。”
说罢,那羞愧感似乎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,成了过往,又咧嘴笑得乐呵,摸着假面具好奇极了。
云裳无奈,在小皇帝的意识里,根本就没有抢别人东西是错误的这种概念,他在皇宫生活了十年,上至皇位,下至宫女太监,无一样不是他的,更何况是屈屈一小物呢?
汴京的热闹是长久的,热闹之中的喧嚣是难忍的,云裳走了许久也是劳累,南宫冥就近择了一酒楼,恰是羽公子名下产业。
酒楼管事的一眼便认出来人,忙不迭地向前迎去,留下身后怔愣的客人。
“王爷,包间还给您空着呢,现下可是要上去?”管事的一张朴素的脸谄媚的笑成了一朵菊花,众人瞠目,不是说如意楼的管事最是不卑不亢吗?若传言无误,那现下又是怎么回事?
不顾众人鄙夷,管事亲自领着他们三人上了楼,又吩咐两个贴心懂事的丫鬟在门外侯着,才抹着汗下了楼。
见管事小心敬慎如临大敌地模样,云裳幽幽道,“你对他酒楼是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,他怕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我见着都觉得可怜。”
小皇帝甩着他那两条小辫,粉红的娟带随之上下晃动,他点头同意,故作深沉地道,“摄政王,婶婶说得不错,你整日里黑着脸,谁见你都是怕得不行。”
他自然不会承认那怕得不行的人里还有他,只期待婶婶大发神功,借着机会好好说说摄政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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