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冥淡淡瞥过两人,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,小厮进来上好菜,又安静退下。
没了外人,他这才道,“难不成让我给你笑一个?”
尾音上挑,化作铁钩子,蓦地给人一击。小皇帝面露惊恐,连连摇头,“朕觉得摄政王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,不必有所改变。”
云裳默不作声,想想他对着旁人花枝招展地乱笑,惊艳与否不敢肯定,但惊吓是必不可少的。
恰如此刻小皇帝单是听他要展颜笑便惊恐得不行,云裳夹了一筷子蔬菜给他压惊,唇角不自觉露出笑意。
如意楼纵是蔬菜也是美味极品的,你看着是不值几文钱的青菜,但菜的择选,调味的香料,师傅手上对火候的把握,皆是一门学问。
步步做到最极致的好,方能使寻常普遍的炒青菜成为难得的美味。
是以小皇帝难得没有抱怨怎么又给他吃青菜,而是折服在这样极致的美味中,享受得眯起眼睛。
三人在酒楼中填了肚子,再到街上,天色从清朗的白,转瞬成为橘黄,漫天遍野的云霞,蜷缩、舒展、游移、聚拢……
再不能多玩了,一但入夜,危险更容易四处潜伏,鸟鸣声中都潜藏不同的含义。云裳二人将南宫冥送回宫中,才坐上马车施施然回了府里。
华月当空,暮色四合,风拂起马车帘,三千发,从窗缝中流泻而出,轻扬,如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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