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雪纯白,不沾污渍,昨夜簌簌下了一夜,清晨起来,望见的便是银装素裹。
而北漠冬天格外的久些,已近二月,仍是严寒,雪也是常见的。
马车里,云裳打着哈欠,睡眼朦胧,时不时掀帘看看外面的景色。
怀里抱着手炉,打帘瞬间吹进的寒风仍是冷得人一哆嗦,她又连忙将帘子放下,裹紧了斗篷。
斗篷是绛红的,周边仍是雪白的毛,她的发微盘起,一只玉簪堪堪固劳,耳垂处是翡翠的耳铛,微微一动,便像是美人图活过来。
南宫冥让她侧着脑袋,躺在自己肩膀处,“你先睡会,到了宫中再找个地方好好歇歇。”
上朝的时辰早,她却偏生要跟着自己一起来,如今到了马车上,又困得不行。
云裳打个哈欠,顺从地躺在他的肩上,马车晃晃荡荡,困意更浓,她渐渐睡去,再醒来时,已然是躺在一精致华丽的房里。
她起身走出,屏风外他也在。
屋里微暗,他的桌案前点了烛,透明的蝉纱罩子笼着,桌上是大臣们的折子,一臂般高,她几乎看不见他的脸,只有宽毅的额,微微动着。
她悄声来到他的身后,将将伸出手,便被人拉进怀里。
“睡饱了?”久不言语,嗓音就微微带着沙哑,胸腔处的震动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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