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微微讽刺,嘴角勾起弧度,他们欠她,她却不欠她什么。
“卫彩自知身份卑微……但不过是想在京中有一容身之地。”含泪哽咽,眼珠布满血丝,她惹不起,所以她忍。
但她说的话,云裳却是不信,她那些小动作从不掩藏,恐是怕南宫冥看不见般,娇嗔低语,动手动脚,再瞧瞧肩上那快掉下来的布料,裸露出大片肌肤,二月天的,也真是不嫌冷。
她眼轻蔑一扫,划过那条软白的深壑,问道,“你是真想在京中有一容身之地,还是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,怕是你自己最明白?”
面色一白,卫彩摇头说没有。
的确,她在董太后身边时,想的也只是如此便好,但当他说要将她带回府中,她心里便有了不该有的想法。
她知道自己身子不干净,年岁也大了,所以她不求能给他做王妃,只要能伴在他身边,得他一丝的温情也是极好。
况且放眼这北漠,除了当今圣上,还有谁能比得上眼前的男人尊贵。不,就连当今的皇上也是没他尊贵的。
悄悄抬眼看了府门前的男人,她煞白的脸,浮现诡异的红。
云裳冷哼一声,无意与她多说,也不放心由陈忠将她送走,便叫了府中的马车夫,嘱咐道,“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把人弄丢了,你也不用回来。”
卫彩一听,煞白了脸,此举无疑是不给她留丝毫退路,知晓云裳不是个好说话,转而哭着向陈忠等人哀求,“卫彩不想走,你们帮我求求王爷好吗?我兄长已经因你们而死了,你们那难道忍心任由别人把我赶出京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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