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走,不能嫁给那粗俗不堪丑陋的人,过着她最厌恶的生活。在那乡下,说什么富庶,不过是吃粗糠填饱肚子罢了。
声声含怒含怨,陈忠等人面色凝重,却是道,“卫彩,听王妃的话。”
他们拿卫风当兄弟,也拿卫彩当亲妹子,但是,在南宫冥面前,只有服从二字。
“呵。”讥讽一笑,卫彩踉跄着,蓦地从袖中滑出一把刀,利刃出鞘,直抵咽喉,疯狂地怒吼着,“你们害死了我兄长,是不是还要逼死我!好,我如你们所愿!”
说着,手上用力,一丝红血倏地染了刀口,几人心一急,连忙阻止,身旁的陈忠一掌打在她手臂处。卫彩手一麻,短刀掉落,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响。
她哭着瘫倒在地,眼皮浮肿通红,嘶声力竭地痛哭着,陈忠等人眼一沉,直挺挺在南宫冥身前跪下。
“王爷,让她留下吧。”
她说的对,因他们的失误,已经害得她被贼人侮辱,卫风死了,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也去死。
像是一出闹剧般,此起披伏,那厢还在哭闹,这边又齐齐跪下求情。云裳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景象,已经在怀疑,他们,是否一开始便同卫彩一样,使着缓兵之计。
冷冷扫过眼前的几人,南宫冥黑着脸,语气凌厉,“卫彩,为保全性命,自愿委身于他人,后恐人泄露其丑行,央求其兄长卫风,杀人灭口,卫风中敌人埋伏,不敌,殒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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