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,除了汴京,我哪儿也不去!”她宁愿待在花楼也要留在京中,这么多年的坚持,怎么能因为他们的自作多情,就将她赶出汴京!
几人面色为难,留在京中摄政王不准,离开汴京卫彩不同意,所以是他们左右为难,而作出事来的两人,却是认定了想法不肯改变。
为难之际,南宫冥握了握云裳的手,话语寒凉,“如果不想走着出去,那便躺着出去。”说罢,又看向陈忠,“你去备口棺材,也算是记了卫风的好。”
这是铁了心,一点不念旧情,陈忠颓然,带了分乞求看向卫彩。
卫彩这才止了哭泣,脸哭得浮肿,她揩了眼泪,听见棺材二字,她不得不认命,却又不甘认命,试图在绝望之前,撬开封锁的铁窗,望见光明,便是沙哑着嗓子道,“王爷,卫彩听您的话,跟着陈忠走,但是……”
她一顿,缓缓道,“把那书,那片芙蓉花瓣,还给卫彩好么?”
芙蓉花瓣,南宫冥神情有了丝松懈,握紧的手也不自觉松开,云裳感觉到手下的空气突然宽敞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芙蓉,最近她真是见得多了。
云裳起身离开,面向众人淡淡一笑,“诸位慢慢商量,不要忘了用膳的时间。”
说罢,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,不顾身后人复杂的神情。
出了书房,近三月的天,有些乏闷,而她进来胃口也跟着天气时好时坏,情绪更是不稳定。不过好歹她还能压抑着,不至于做出甚惹人厌的事,她不愿在外晃达,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屋里,身后绯月端着几碟点心跟着进来。
绯月很会侍候人,但她心总是向着南宫冥的,也不是说对他有个非分之想,只是忠心,尤其的忠心。
所以在面向共同的敌人时,她毫不犹豫偏向了云裳,放下几碟点心,犹犹豫豫地擦了许久的桌子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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