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城服丧,兰侧妃如何敢穿着艳色衣裳,不过是王府封闭严禁,里面的人出不来,外面的人也进不去,因而才给了兰姨娘泼天的胆子。总归,也没人能告上惠王府一状。
一时间,三人行的气氛在寂寂王府显得颇为诡异,本是来告状的兰侧妃委着身子在一旁懦懦地跟着不敢言语,倒是云裳主动提起此事。
劳累几日,她的嗓音透着疲惫,“兰侧妃,既然王爷与本妃皆在场,不如将前几日的事说个清楚,免得生出嫌隙。”
兰侧妃一怔,稍抬头向前望去,前方的人身姿修长而削瘦,蓦地一阵冷风袭来,夹着针尖般打在脸上,她咬咬唇,犹豫不敢说。
怕,害怕王爷不给她做主,真将福儿过继到云裳名下,那她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她低头不敢看云裳,也不敢发出动静。
世事却从不按着人预想的来,你心存侥幸的同时,身后有一只虎视眈眈的猛兽正蜷缩着身子,姿态慵懒,眼神却是凌厉。
“兰侧妃若是不想说,那本妃就帮你说吧。”她轻轻停下脚步,惠王府地处偏远,身后是绿林幽深,凤苍蹙眉,随之停下步子。
女人,就是麻烦。
眼前的人打住脚步,兰侧妃也不得不抬起头来,面色微显尴尬,干笑着打哈哈,“王妃这是要干嘛?臣妾玩笑之言,听听就罢了,无需当真。”
说罢,只见云裳唇角微向上翘,好整以暇地瞧着她,她又连忙示弱,“是妾身言行有差,还望王爷与王妃见谅。”
她显然是一副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鸟的模样,云裳却是与之相反,也不与她客套那些有的没的,直接转向凤苍,淡淡道,“兰侧妃忧心小世子身份卑微受人白眼,我想着不如将福儿过继在我名下,一来是让福儿名正言顺,二来兰侧妃自生产之后,身体便是不好,如此我搭把力也省得累着她,王爷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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