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冥怕她激动坏了身子,不敢与她再争辩,而她说的句句属实,他也辩解不得。
他起身绕过桌子,稳住她的身子让她先坐下,可手刚刚搭上她的肩头,手下的人一个闪身偏开,睁着双红眼厌恶地望着他。
南宫冥手顿了顿,无力地放下,那种厌恶是淡淡的,却不容忽视,她在看着他时,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神情的。
纵使在南隋,他说不愿娶她,她也只是失望,而不是厌恶。
这样的出自于她的情感,在面向他时,刺得人如置阿鼻地狱。
两相寂静,屋里只余她透着愤怒的呼吸声
半晌,她不愿见他,他便望向窗外,缓缓开嗓,像是从遥远的异世而来的召唤声,他气息极浅,生命抽丝只余一副空壳,“云裳,我心悦你。”
有的人,一辈子口中也不可能吐出一个爱字,他们觉得矫情羞耻难堪,所以爱成了喜欢,必须得到成了将就。
云裳摆摆手,眼里含着泪,转身面向他,他临窗而望,她见着的便是一宽大的背影,风吹袍起。
她抚了抚肚子,低头望着自己的肚子,明明只能见着一圈圈的挺起,却是千万般的柔情似水,浓腻得让人温柔。生命中最为神奇的事莫过于再创造一个与你息息相关的生命,为着这神奇的生命,她再抬头,已是苍凉,“南宫冥,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,若真心悦于我为我好,就送我回南隋吧。”
南宫冥断然摇头,面朝华月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,“你要回南隋,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回,现在,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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