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坚持,“先送我回南隋,孩子你若想要,到南隋去接他。”
她是铁了心要走,南宫冥不是好脾气的人,他强忍戾气与她讲道理,“此次我不过有一月多未归府,你真就因此怨我至此,执意离开?”
云裳摇摇头,随后又发现他背对着她,她紧抿唇,许久才开口,“南宫冥,你根本不在乎我,既然如此,我有何必要留在这里。”
正因她上辈子受了所有能受的情伤,所以这辈子她不能容忍他对她有任何不好。
南宫冥转身,恰两目相对,他对她所说的不在乎不置可否,云裳漠然回应他,“若真是在乎,你今日看见我应该是在董太后宫中,而不是在摄政王府里。”
侍卫在她起身于董太后走近内殿时便纵身离开,只留下一人在那,而等她出了内殿时,仍然只有那名侍卫。
他们不可能再没有人命令的情况下擅离职守,因此离开的唯一可能性便是在向他们的主子南宫冥通风报信,怕是董太后在内殿中对她不利。
可是啊,她在内殿等了许久,也不曾看见他。
南宫冥不惊讶于她的推断,却是少有的难堪,以及慌张。
侍卫来报的时候,他正于大臣商量要事,他不是走不开,也不是不在乎,只是下意识相信她,相信她能完好无损的太后宫中走出。
而事实证明,他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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