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准备逼退南隋大军便适可而止,还是准备到时再乘胜追击?”
“……”
沉默良久,羽公子叹了口气,“既然无力阻止,又何必知道太多。”
云裳嘴角微扯,眼里露出讽刺的笑意,“原来他不追、不急,是早有打算,亏我还自以为是以为他真的放手了。”
他们逃了将近一年,在他眼中不过是你追我赶的小把戏,所以他一边放纵,一边忙于北漠政事,等他忙忘了,他才傲然于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,嘲笑你的愚蠢和无知。
她气红了眼,嗓音沙哑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,“我许你与琴宝跟了我们一路,你们也笑了我们一路,对么?”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他,眼眶一圈似乎染了绯色的胭脂,“所以,他从未真正的应下当日城门外的诺言,他不会放过南宫浩对么?”
羽公子看着她眼角的红,背在身后的手指微颤,他抿紧唇,脸部的肌肉紧绷,“你知道的,我们的行踪他一直了如指掌,你也默许了不是么?但南宫浩,摄政王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过不去,他若是真想要了他的命,南宫浩便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甚至董太后的人三番两次逼近他们,也是摄政王的人在暗中解决,南宫浩,只要不回汴京,摄政王也不介意留他一天性命。
只不过,那胖乎乎的小少年,对于北漠有种与年龄的不符的执着。
他蹙眉不再想那些事,又温声劝着面前周身散发着羞怒的人,“宁乐也需要他,何不放下前尘过往,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在旁人看来,云裳与南宫冥之间实在不存有什么大矛盾,只不过是云裳倨傲,容不得南宫冥有半点不是,而南宫冥掌控全局掌控得习惯了,往往为了顾全大局而忽略事、对不起许多人,可偏偏他此次忽略、对不起的都是云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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