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北漠的局势稳定了,南宫冥抽了身,率先想到的便是云裳。
他允许她任性怀着孩子离开,一是当时城门外她以命相逼,二是她的确不宜再待在他身边,他没有把握将所有事的瞒下。
所以他要来盛京,为了云裳与答应下东齐的请求,只不过,不知道究竟孰重孰轻。
身为亲信,羽公子知晓甚多,南宫冥此行真正是为了什么他也知道有八九分,也正因此他愈发愧疚。可愧疚又如何,他还是得虚伪以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劝她,原谅摄政王。
可云裳显然比他们想象中知晓的事情要多,她嗤嗤一笑,向远处走去。
“你们真把我当三岁小儿一般好糊弄?”
绛色锦布长裙,收腰处挂着一串璎珞,三千青丝顺滑自然垂落,她端得一副高姿态,越走越远,愈渐模糊。
羽公子半怔在原地,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,良久之后,他动了动发麻的手指,才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他想,该忘却前尘往事的人,又何止云裳一人呢,最该忘记的,还是他自己啊。
廊上人流如同先前一般,时不时便会从倏地推开的房门中走出人来,他仿若未见,又很是稳当地移步侧身,不曾挡了别人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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