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隐隐约约兵荒马乱的响声中,他半跪在她面前,像垂败的枯松。
"对不起。"
枯松百年的气息苍老而颓然,风过无痕,而往事历历在目。
云裳抿唇不语,耳尖轻动,半晌眉头紧皱。
"凤苍,你将是亡国之君了,不过如此也好。"
如此也好,她不用冒天下之大不韪拉他下皇位,不用斗智斗勇耗尽心力。
她深色复杂地看他一眼,转身走出戏楼。
戏楼外,兵甲寒光,比秋冻还要冷得凌人。
不仅戏楼,还有燕京官道,北街南甬,胡同巷口,都是重重叠叠的士兵。他们身形庞大,腰佩长剑,手持大刀,霸占了整个燕京城。
云裳与凤苍混着人群挤到大街上,嘶吼声与痛呼声从未停止。
云裳呆呆地转向身旁的人,"他们,怎么进来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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