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云裳听见马车外传来一道沉重的男声。
"云夫人,属下是个粗人不懂您与皇上之间的事,但皇上待您的好,您或许不知道,属下们却瞧得明白。"
马车内的人没有回应,陈忠也不介意,自顾自说着。
"若是不顾及您,今日我们不会驻扎在燕京城外进退不得,而是早就攻入燕京,一举称王。"他毫不避讳,既不怕云裳发怒,也不怕南宫冥责怪。
马车内依旧安静,陈忠却笃定她在听一般,该说不该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干净,他时缓时快说了一路,直到进了军中也是如此。
他拉住缰绳,跳下大马,气息平稳,"云夫人,只希望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能记得皇上曾为你退让无数次,他不是没有替你着想,只是最终没法子了……"
他们也是没法子了,或者说他们认准这一条路走了太久,再没有回头路了。
陈忠双手作揖离开,云裳一路皆没有与他说半字,但那些话却是不受控制的半字不漏进了耳朵。
迫不得已,最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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