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然,南宫冥听见宁乐二字,没有焦距的眼睛渐渐清醒,他微眯着眼,宁乐二字在他齿间来回念着。
“宁乐,宁乐……”他的眼睛由清醒渐红,他抬头压抑住眼底的狂躁,不解问道,“为何她连宁乐也能舍下?”
陈忠无法回答,在不知事情的人看来,云夫人哪是跳崖自杀,分明是被皇上逼下悬崖,不得不跳。
他倒觉得,如今这般也算不得是件坏事。若不然云夫人尚在,皇上又该如何面对她?云夫人性子倔强,能表面屈服于皇上,心底也打着千百个主意要反抗呢。
而他们之间,已不仅是两人之间的恩怨,更难解决的是横亘在两人中间的灭国之仇。
陈忠不知道他们能如何走下去,所以天各一方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只可惜啊,可惜了跟着丧命的简让。
陈忠不答,他又举起酒壶,行尸走肉般喝起酒来。
“你说,是不是朕错了?”他半倚在床栏边上,喃喃自语道。
陈忠亏得耳力好,才听清了他的话。不过就算一字不漏的听清了,他想了许久也无法回答。
是否错了呢?陈忠只得这样说道,“皇上于大局,无错,于北漠无错。天下之事,战争总是难以避免的,就算今日我们不公道南隋,明日南隋的铁骑也得踏上我们北漠的地盘。所以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您无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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