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也不知南宫冥听进去多少,他黑长睫毛的轻缓闪动,听完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你们都觉朕无错,朕也不觉朕有错,可她为何不能理解,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……”他疼得发恨,眸色血红,早已不像个正常人。
陈忠就是个大老粗,平日里说不出半句煽情的话,见着谁哭天抹泪的也是嫌弃得不行。
可此时,在他面前,是他最不能想象的一直尊重崇拜的人,却红了眼。
他烦躁地别开眼,心理堵得难受。
嘴上干干地安慰道,“皇上,忘了她吧,您还有宁乐公主,还有天下江山。”
南宫冥毫无反应,闭眼饮下壶中的酒,透明的酒水留进密密麻麻的青胡茬中。
直至黑木桌上,毛毯之上,到处散落的酒壶已经堵得人无处下脚,他才眉头紧蹙,昏昏沉沉阖眼睡去。
陈忠不敢走远,他扶着南宫冥到床榻躺下,便守在帐门处,不让人打搅。
待南宫冥再醒来,却是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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