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环绕,四周隐蔽,脚底一丛溪水清流,云裳靠在假山上,深谙守株待兔一词的真意。
她手捧一白瓷盅,手心垫着厚实的布块。
近两日皇上被她扰得似乎累了,愈发不愿意搭理她。她私下暗自反省,皇上毕竟年纪大了,身体大不如从前,不像她一般经得起折腾,是以她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自私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宁乐在御膳房要了些补品,蹲在南宫冥下朝的必经之路上,等得自己都深受感动。
她嗅着补品浓烈的香味,腹中咕噜咕噜不争气地乱叫,为了这盅补品,她可是饿得两眼昏黑。
好不容易等到下朝,耳边响起纷杂的脚步声,脚步声由远及近,愈发清晰。
云裳眯眼一笑,闪身出去将将挡在一众人面前。
赵公公被突然出现的巨物吓得心跳一停,险些就这么背过气去。
好不容易他喘过气来,待看清挡在皇上面前的是云裳,才稍微放下心来。
赵公公琢磨这皇上的心思,温和和蔼地问着手捧汤盅的云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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