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三分。
秀吉源一郎的嘴已经合不上了。
“还有。”
赵毅的手指在铁片上点了一下,又一个红点亮起来,“明永乐年间景德镇御窑出的青花压手杯,全套十二只,当年烧了三批才成,废品全砸了,流传下来的只有这一套。”
“你们后山那座独立的茶室地基下面,挖了个暗格,十二只杯子装在楠木盒里,外头浇了半尺厚的水泥。”
秀吉源一郎的额头砸在地板上,没再抬起来。
藏了多少年的秘密,最隐蔽的暗室,最深的地库,连族内年轻一代都不知道的暗格,被面前的赵毅,一口气念了出来。
赵毅没停:“清雍正年间的珐琅彩碗,大夏战国时期的错金银铜壶,唐代阎立本的《步辇图》原本……”
一件接一件。
每念一个名字,秀吉源一郎的脊背就往下塌一寸。
秀吉藤马已经不是白了,整张脸发青,喘气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