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一口气报了几十件,手指在山河社稷图上转了一圈,“都是无法用金钱形容的国宝,在大夏史上都有记载,如果真要有个价格,几千亿都有了,你们确定合法吗?”
大厅死寂。
刚才秀吉藤马竖着一根手指说十个亿,还以为是天大的诚意。
山河社稷图在赵毅手里,简直就是一架透视整个天地的法眼,什么宝贝都逃不掉,与生死簿相辅相成。
一个是算人的,一个是算物的。
比起用来打架,这才是真正的价值。
秀吉源一郎的额头紧贴地板,额角的皮都磨破了:“马上!马上给您送来!一件不少!”
秀吉藤马爬起来,弓着腰小跑出去,两条腿还在打摆子,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跤。
不到半个时辰,正殿大厅里堆满了东西。
楠木箱子一口一口地抬进来,铁柜用板车推的,绢本画卷裹着油纸搁在专用的木架上,青铜器用棉布垫着,瓷器一件件码在锦盒里。
秀吉家的仆人们川流不息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,生来就没见过家里把压箱底的宝贝往外搬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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