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相府,阮清现在是真的没招儿了。
这一茬又一茬的情况,跟春日的韭菜一样,割完了一茬,另一茬就马上冒头,实在是烦人得很。
她现在最大的问题,就是对相府不甚明了。
如果说原身死了,那她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,但人还活着,活得好好的,那阮清就真没有必要再糟践自己的脑细胞了。
“相府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把老太君给摁下去,又冒出来个爹娘,刚收拾老实他们,听闻宫里还有个怜贵人。”
阮清坐在轮椅之上,而对面的人却是站在那儿,小山一般的身子,看着她的目光也是睥睨的。
可即便如此,阮清却也丝毫不见被压制。
甚至在此时此刻,阮清看向他的目光,还带着一丝的笑意。
“你要是再不详细给我说说,那这日后真闹出来了事儿……你可就不能怪我了啊。”
反正阮清现在是两眼一抹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