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谢景行还不告诉自己古代生存法则,那阮清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了似的搞事儿。
谢景行听闻此话,眸中的阴郁反倒是褪去,甚至还挑眉看向阮清。
“你尽管闹去便是。”
他现在对相府那边儿,半点不在乎。
就算是不想承认,但却也不得不说,阮清在许多事儿的处理上,的确是比自己还要干脆利落。
既然都如此了,那谢景行还有什么好担忧的?
“哎?你不能这么搞啊!”
阮清一个着急,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孩子是真急了,毕竟这可关乎着自己的生死呢。
而且阮清也是个会看脸色行事的,谢景行说不管,那极有可能真的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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