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本相说的可是不对?”
阮清丝毫不惧。
既然敢算计自己,那么就要想好被反噬而带来的痛苦。
况且……
“若是您认为,家法不能让本相平怨,那么本相还可以用官位再问一番。”
话落,阮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又嘲弄的笑。
“本相乃北昭丞相,当今天下也只有天子可置喙本相,而你……无官无职,你又凭什么?”
这一番质问,好似是闷雷般,狠狠砸向谢鸿渐!
谢鸿渐甚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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