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,但却发现,到了最后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贱种!这狗崽子!
谢鸿渐的眼神里,闪过冰冷杀意!
若是早知道这小杂种如此不服管教,他就该最开始杀了他!
但如今,说的再多也是无用。
且他是北昭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爷!
谢鸿渐或许可以在为父的这条路上对这狗崽子算计一番,但在丞相爷的面前,他却是半点不敢!
不仅不敢,甚至在怔愣一瞬后,不甘的屈膝下跪。
“草民……不敢!”
阮清坐在轮椅上,仍旧是一脸苍白的模样,可气势却半点未曾被人压着,甚至还隐隐有着要失控的架势!
谢鸿渐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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