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柳氏那人爱来不来,不来自己也算是省了口舌之辩。
但这人啊,一旦不做点儿什么,心里就极其不舒服。
从谢鸿渐那里得来的邪火,阮清总是得发泄出去,正愁没地方撒气呢,莫真这会儿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相爷,门外有官员求见。”
阮清脑袋顶上缓缓飘出了一个问号。
“找我?”
她指了指自己。
随后这才想起来,她现在可了不得了,她是尊贵的年轻相爷!
思及此,阮清便端着相爷那清冷的架子,淡淡问道:“谁?”
“回禀相爷,是工部郎中范良忠。“
这个回答,更是让阮清一脑门子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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