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没留给自己半点儿记忆,阮清也不太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随即便看向了邢野。
此人留在谢景行身边的时间最长。
邢野见相爷看自己,沉思了一番后,笃定地摇头。
“回禀相爷,您未曾与范郎中有任何的交集。”
闻言,阮清就更不解了。
既然没有半点交集,那今儿个怎么就来找自己了?
邢野见相爷眸中有疑惑,顿了顿这才又道。
“但范郎中与老爷夫人书信来往较为密切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,顿时了然。
懂了。
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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