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出所谓,羊舌偃则盯着我,郑重道:
“我先前也给过你鬼器,你仔细查看过吗?”
“西南羊舌家的鬼器有些名声,我爸妈已经歇手,弟弟们还没到单独能制鬼器的阶段,我离家游历已差不多有十年,南北都走过,如今市面上的鬼器基本都出自我手。”
“我承认屠家在道上的名声也响,但是你这样轻视我,让我觉得......有些不舒服。”
我鲜少有这样被说到哑口无言的地步,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闷头咬着碗里的肉羹,没有回答。
老爷子在日记本中所写,说羊舌偃冷面但唠叨的特性,算是被我见识了个彻底。
羊舌偃一通念叨完,闷声道:
“这样不对,这样不好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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