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我们俩之间的沉默。
街头巷尾的喇叭声还在吵嚷,苍蝇馆子里仍热火朝天,甚至,我还能听到有家长在打小孩的声音。
那小孩约摸六七岁的年纪,挨了家长巴掌,哭得响亮:
“我真的瞧见了!”
“昨晚就是有个头发长,红嘴唇,指甲很长,但没有脚的姐姐,站在床前和我讨要掉下来的乳牙......阿妈你瞧,我护着牙不给她,那姐姐还抓了我一把!”
这声传到我们这张桌子,我与羊舌偃皆是抬眼望去,那孩子的手背上,果然有一处黑气缭绕的尖细指痕印。
家长没有开眼,也不似小孩处于童慧阶段,能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,故而只以为小孩说谎,又扇了小孩子一巴掌。
小孩子的哭声尖利,吵的人头疼。
我淡淡收回视线,羊舌偃的反应则更大些,立马掏出一个板砖似的老人机,开始拨号。
我劝阻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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